凡煙小說

第 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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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在臨時休息室,外面全是導演演員工作人員,他們等著自己的出現。現在白賦喬是孤魂野鬼,別人看不到他,只有自己能看到他,鏡子也不行,他轉頭看著一旁的落地大鏡子,沒有白賦喬,他一個人褲子半敞著,硬得流水的雞巴露了一半在外面。

在人間,白賦喬是他一個人的禁臠。

他將小心套弄自己雞巴的白賦喬抱起來,坐在道具太師椅上,一點一點地去咬接近他肩膀上半透明的肌膚。現在的白賦喬是一只薄皮的果子,他怕自己將他弄破,又有些想要將他弄破。

對溫度過度敏感的白賦喬被男人的舌頭燙得直叫,直到白有歸一口含住他的乳頭,比舌頭溫度還要高的口腔簡直要把他弄出奶來,左乳酸酸漲漲,他低頭一看,竟覺得左邊要大上一圈。

戲服的褲子還是來不及脫,被他流出來的淫水沾濕了。白賦喬一邊被吃著乳頭,一邊挪著位置,將男人的雞巴放到自己穴口,一點一點地往下坐。陰唇濕乎乎地咬著巨大的性器,卻再也進不去了。白賦喬被操得有些疼,渾身軟綿地掛在男人身上。男人松開他的乳頭,掐住癱軟的細腰往上一頂,整根雞巴沒入逼仄的小穴,捅出一股股的淫液來。被繳得舒服的白有歸想,這是捅破了皮,流出來的甜水。

白賦喬就算在人間做鬼,也是小逼很緊,操得舒服的那種鬼。

他一邊這麽想,一邊狠狠往上撞著。太師椅咯吱咯吱響,聲音蓋不過白賦喬的呻吟。可在旁人看來,這個臨時休息室只有白影帝一個人,坐在太師椅上,露著一整根堅挺的雞巴,慢慢地變得更粗更,深紅發紫。還有白影帝隱忍的喘氣聲。他隱忍夠了,伸手在白賦喬的屁股上拍了一掌,說:“孤魂野鬼,再這麽叫下去,小心被勾走。”

白賦喬的高潮一波又一波。男人的雞巴要把陰唇和陰道給燙爛了,還不知足,一次更比一次深得往裏捅。他死死掐住男人的肩膀和脖子,張著口只剩喘息,平時做愛的時候嘴裏能說出來的汙言穢語都在此刻被雞巴的溫度給融化了。高潮過後,白賦喬將男人的下半身噴濕了,還在他耳邊小貓似的說:“爸爸的雞巴……已經勾住我了。”

到底是誰勾住誰。

白有歸想到了狗的交媾,陰莖骨在體內膨脹,因此將兩人勾連在一起,不射出來不分開。他想,自己要是能有這個構造,這輩子都不可能從兒子身體裏出來。

被操得神智不清的白賦喬手腳攀附在白有歸身上,陰唇因為多次的高潮而抽搐地翁動,裏面的軟肉都被操開了,使不上勁兒,任憑火熱的性器在裏面搗弄,龜頭一下下地撞擊凸點,磨著脆弱的內壁。

白有歸射精的時候,吻住了快要暈死過去的白賦喬,一點一點地吻,一點一點地射,直到門外有人敲門喊他,他才停下。

他湊到懷中人耳邊輕聲說:“今天來不及。下次,再射給你其他東西。”

12:19

25

工作人員見白有歸換了一身衣服出來,也沒有人敢問。剛才拍的就是第一條,無所謂接不接戲,換了衣服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方喻旻補了妝回來,走到他面前笑:“白老師,怎麽還換了身衣服。”

白有歸走到椅子旁坐下:“喝水灑了。”

灑了水的白賦喬從休息室裏跑出來,跑到兩人之間蹲著。白有歸看了他一眼,也不說什麽,翹了二郎腿,拿腳尖蹭了蹭他的腰,擡眼對方喻旻說:“剛才效果不好。方老師,咱們換個方式。”

女主角搖扇子的手都停了:“什麽意思?”

白賦喬蹲在地上接話:“還能是什麽意思?這都不懂!笨!”

白有歸繼續拿腳尖蹭他,回答道:“借位。”

在圈內待了這麽久,真實爆破的特效戲白有歸都是自己上的,方喻旻聽到“借位”兩字,有些驚詫,說:“您的意思……等會兒兩場的吻戲,都借位嗎?”

“那不然呢?”白賦喬接著說,“現在的女演員怎麽回事兒,說話都聽不懂。”

“嗯。剛才的有些畫面可以用,特寫夠了。”白有歸整整衣服,“我和導演打好招呼了。你放心。”

方喻旻試探地問道:“白老師,是因為我剛才……不夠好嗎?”

“知道就好。”白賦喬蹭到白有歸身邊去玩他的衣擺,“吻戲不過關的演員,我是不會用的。”

白有歸伸手壓住被小淫鬼玩得亂飄的衣擺,回答道:“不是。你別誤會。”

剛想接著詢問,她就看見白有歸立起來的領子下面,有一圈兒淡粉色的牙印。

在接這部戲之前,她就對白有歸的事情有所耳聞。集星集團的老總一直想把女兒嫁給白有歸,媒體也拍到不少兩人出雙入多的照片。最近據說兩人的婚期都定下來了,可熱搜上一出現這樣的詞條,一分鐘之內絕對會被撤下來。

看來還是真的。方喻旻想,應該是顧及著未婚妻,不願意拍吻戲了。

“那我聽白老師的。”她笑笑,壓低聲音說,“看來白老師真的好事將近了。先提前祝您新婚甜蜜。”

白有歸聽得皺眉,但在片場無法開口。沒有人繼續肆無忌憚地插嘴,衣角那也沒有了動靜,他看過去,那只小淫鬼不知道又跑去了哪裏。懶得回應,他只對導演做了個手勢,導演立馬準備開機。

拍完了幾十年演戲生涯第一場借位戲,白有歸立馬收工,章鷹還沒來得及追上他,他就跑得沒了蹤影。

也不知道剛才白賦喬有沒有聽到方喻旻說的話,白有歸有些煩躁。

畢竟還是沒有落地的事情,他沒有告訴任何人的打算。這個女演員一直不紅,但戲還可以,白有歸算是知道為什麽了。

他在自己休息室裏的浴缸裏找到了睡著了的白賦喬。小東西在人間待了幾個小時,剛才還被自己掐著做了這麽激烈的愛,現在應該是累了,好像更透明了點,連白有歸都要看不見他了。

將他抱到床上,剛挨上床,他就哼唧著醒了。白有歸也幹脆蹬了鞋子,衣服也不脫,摟過他躺下。

“你拍完了?”

“拍完了。也沒有拍多久,你怎麽不見了。”白有歸說,“累了嗎。要不我送你回去。”

“有點。剛才我發現你的……那什麽沒有被吸收,我就弄了一會兒。”白賦喬越說聲音越小,“我還不想回去。”

“好,睡一會兒,晚上帶你出去逛逛。”

夜晚溫度降到零下,白有歸把自己的衣服全給他套上了,還叫章鷹去找劇組裏的小姑娘要了幾張暖寶寶給他貼上。

只隔著一層衣物,白賦喬金貴地皺眉:“好燙啊。”

白有歸給他貼到了三層衣服之外,他才勉強滿意:“還是有點燙,但就這樣吧。”

劇組在影視城裏,外面有不少小攤販在賣夜宵。白有歸戴了口罩和帽子,牽著幾乎要全透明了的白賦喬走了出去。

“想吃點什麽。”白有歸問他,“本來以為射給你的東西給被你吸收。餓了吧。”

白賦喬點點頭。

“烤紅薯,烤冷面,烤串兒……想吃什麽?”

沒等他回答,男人就走過去,每個攤子都要了一份,等買齊了去找小鬼魂,就看見他圍著剛從劇組跑完龍套的黑白無常打轉。

轉了三圈之後,沒有發現什麽有趣的東西,白賦喬悻悻回頭去找白有歸。

瞧他裹成一個球的樣子,白有歸覺得好笑,上前拽住他的圍巾,說:“怎麽,看到熟人了?”

“我們那才沒有黑白無常呢。”白賦喬說,“我們那全是被改造地亂七八糟的半獸人。”

他頓了頓,接著說:“還有我這麽帥氣的金牌交流員。”

白有歸笑了,隔著口罩,哈氣跑了出來,白賦喬看得瞇了眼睛。他看著路上行人呵著哈氣,他們笑著,說著,甚至只是一個哈欠,白色的生機的霧氣就從他們嘴裏飄忽出去。那兩個扮成黑白無常的人也吐著白氣,大口吃著剛做好的雞蛋餅。他看向男人手裏拎著的食物,熱氣已經將袋子熏成了白色。

他張口,往外呵了一口氣。

毫無動靜。

他垂下眼睛,沒有再說話。

白有歸沒看見他的情緒,他現在的一切都太過透明。

“都太燙了,我們走一走,涼了再吃。”

其實都是白賦喬生前最熟悉的地方,有一兩年他幾乎都睡在了影視基地。他現在越走越覺得熟悉,記憶慢慢被一層一層上了色,雖在夜晚看不清,但他心裏逐漸有了輪廓。

走到拱橋上,白有歸指著遠處的燈光,說:“那個劇組,導演是鄭秋。”

鄭秋是白賦喬的大學同班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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